DaNnY's profile§–幸福–∮在我右邊ξ_____________...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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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arch 28

    黑洞

     
    如果...
     
    可以把靈魂賣給撒旦.....
     
    現在的我...願意臣服於他的爪牙....
     
    我沒有十惡不赦的罪名........
     
    也沒有嘗過沽名釣譽的虛偽.....
     
    就是這麼的平凡.....就是這麼沒意義的讓人噁心....
     
    平凡的幸福...我呸...
     
    壓抑不住的蠢蠢欲動....叛逆的牙蟲隨著血液在體內鑽動....
     
    我奮力的往前跨.....卻跌的鮮血直流.....
     
    什麼時候我腳上有個看不見的枷鎖.....圍著我的無數的荊棘..........
     
    我............動彈不得...........
     
     
  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     
     
    第八號當舖.....何時才能找上我............
     
    我願意帶上面具.......出賣自己.................
     
    誰......幫我解脫........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March 19

    轉貼:【我的愛情】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轉貼:【我的愛情】

     
    陷入愛情的時候,每個人都在問,為什麼?
    甚至,包括了最該知之甚詳的,你。

    我只能輕笑著,不語。

    其實,我的愛情,很簡單,
    沒有太多為什麼。

    從來就是個能照顧自己的女子,
    所有親密不親密的朋友都知道,
    而你,明瞭、並且抱怨著。

    我不需要接送,90cc的兩輪車,我很滿足;
    我不需要人搶著付賬,沒有滿滿的荷包,
    可也足以讓自己過的快樂;
    我不需要花店小弟請我簽收99朵玫瑰,
    偶爾轉進花店,撿選幾朵自己鍾愛的花卉,
    就可以滿足一整天;
    我不需要無時無刻的陪伴與呵護備至。

    喜歡一個人逛街、旅行、看電影、唱ktv,
    我可以自己跟自己相處的很快樂;是的,這就是我。

    而你們都以為,我不需要愛情。

    其實,錯了。

    關於愛情,我深深渴望著。

    理想當中,應該有這樣的男子......

    他有個不大不小,常常鬧空城的冰箱,
    每天等著我,用大大小小的購物袋填滿;

    他不愛吃外食,對我的家常小菜,也沒有太多稱讚,
    只是每回都賴著要多添一碗飯;

    他有著略微凌亂的房間,當我一言不發的吸起地毯,
    他會靜靜拿起抹布,東擦西抹;

    他的生活有些忙碌,不是腰酸、就是背痛,
    槌槌捏捏揉揉、指壓油壓抓龍,畢生所學都用上,
    他會忽然轉頭說:
    「很舒服、你的技術很好,我怕上了癮。」
    口氣中有幸福與滿足;

    他常常半夜裡睡不著,打電話來支吾其詞,為了一聲晚安,

    共同分享一張床的時候,習慣把手跨在我腰間,
    偶爾撒嬌要我抱著他入睡;

    他不擅長安慰,當我哭泣或生氣,
    他會用擁抱和親吻,夾雜偶爾一句對不起...........

    如果可以,我想刊登這樣一則尋人啟示:
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    不要洋房、名車、名校的畢業證書,
    尋找一隻青蛙,
    需要不是公主的我,一個親吻,
    你的世界能夠從此不同,
    而我的世界,亦因你而改變。
   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我不需要騎著白馬,高大俊俏的王子,
    只想要,一隻非我不可的青蛙。

    白天紐約 黑夜巴黎----◎《聯合報》副刊

    白天紐約 黑夜巴黎----《聯合報》副刊

     

    ‧王文華

    紐約和巴黎,代表了我人生的兩個面向。紐約是白天,巴黎是黑夜。紐約是前半
    生,巴黎是下半場

    35
    歲之前,我認定紐約是世上最棒的城市。我在加州念研究所,畢業後迫不急待地去
    紐約工作。一做五年,快樂似神仙。我愛紐約的原因跟很多人一樣:她是20世紀以來
    世界文化的中心。豐富、方便。靠著地鐵和計程車,你可以穿越時間,前後各跑數百
    年。人類最新和最舊、最好和最壞的東西,紐約都看得見。

    所以在紐約時,我把握每分每秒去體會。白天,我在金融機構做事,一天十小時。晚
    上下了班,去NYU學電影,一坐四小時。在那20多歲的年紀,忙碌是唯一有意義的生活
    方式。活著,就是要把自己榨乾,把自己居住的城市,內外翻轉過來。

    這種想法並不是到紐約才有的。其實從小開始,台灣人就過著紐約生活。紐約生
    活,充滿新教徒的打拼精神和資本主義的求勝意志。相信人要藉著不斷努力,克服萬
    難、打敗競爭。活著的目的,是更大、更多、更富裕、更有名。權力與財富,是紐約
    人的兩個上帝。而能幫你走進天堂的鞋,就是事業、事業、事業。

    在這種弱肉強食的生活方式,為了保持領先,每個人都在趕時間、搶資源。進了電
    梯,明明已經按了樓層的鈕,那燈也亮了,偏偏還要再按幾下,彷彿這樣就可以快一
    點。出了公司,明明已經下班了,卻還要不停講手機,搖控每一個環節。在紐約,為
    達目的,可以不擇手段,甚至趕盡殺絕。在紐約,沒有壞人,只有失敗者。

    台灣,是不是也變成這樣?

    每一件事,都變成工作。上班當然是工作,下班後的應酬也是工作。有人談戀愛是在工作,甚至到酒店喝酒、KTV狂歡,臉上都殺氣騰騰,準備拼得你死我活。

    我曾熱烈擁抱這種生活,並著迷於這種因為燒烤成功而冒出的焦慮。這種焦慮讓我坐在椅子邊緣,以便迅速地跳起來閃躲明槍暗箭。這種警覺性讓我練就了酒量和膽量、抗壓性和厚臉皮。但也養成了偏執和倔強、優越感和勢利眼。在紐約時我深信:能在這裡活下來的,都是可敬的對手。黯然離開的,通通是輸家。人生任何事,絕對要堅持到底。半途而廢的,必定有隱疾。在這不睡的城市,每天我醒來,帶著人定勝天的活力,跟著法蘭克辛納屈唱「紐約‧紐約」:「如果你能在紐約成功,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成功」!是的,在紐約,現代的羅馬競技場,我要和別人,以及自己,比出高低。

    這套想法,在我35歲以後,慢慢改變。

    第一件動搖我想法的,是父親的過世。我父親一生奉公守法、與人為善。毫無不良嗜好,身體健康地像城堡。七十二歲時,他得了癌症、引發中風,經歷了所有的痛苦和羞辱。他一生辛勤工作、努力存錢、堅信現在的苦可以換得更好的明天。我們也相信一分耕耘、一分收穫,用在紐約拼事業的精神照顧他。但兩年的治療兵敗如山倒,最後他還是走了。父親逝世的那天,我的價值系統崩潰了。我一路走來引起為傲的「紐約精神」,沒想到這麼脆弱。

    不止在病床,也在職場。當我在企業越爬越高,才發現「資本主義」在職場中也未必靈驗。上過班的都知道,很少公司真的是「開放市場」、「公平競爭」。大部分的同事都覺得你不是朋友、就是敵人。職場上偉大的,未必會成功。成功的,有時很渺小。很多人一輩子為公司鞠躬盡瘁,最後得到一支紀念筆。那些捲款潛逃的,反而變成傳奇。

    慢慢的,我體會到:世上有一種比「善有善報、惡有惡報」更高、更複雜的公平。人生有另一種比「功成名就」更幽微、更持久的樂趣。那是衝衝衝的美式資本主義,所無法解釋的。

    我能在哪裏找到那種公平和樂趣呢?我想過西藏、不丹、非洲、紐西蘭。然後,我注意到法國。

    住紐約時,法國是嘲諷的對象。身為經濟、科技、和軍事強權的美國,談起法國總是忍不住調侃一番。法國是沒落的貴族,值得崇拜的人都已作古。法國人傲慢、高稅率讓每個人都很傭懶。動不動就罷工,連酒莊主人都要走上街頭。

    搬回台灣後,普羅旺斯、托斯卡尼突然流行。我看了法蘭西斯‧梅思的《美麗的托斯卡尼》,其中一句話打動了我:「在加州,時間像呼拉圈。我扭個不停,卻停在原地。在托斯卡尼,我可以在地中海的陽光下,提著一籃李子,逍遙地走一整天。」

    是啊!我在趕些什麼?我耗盡青春用盡全力,拼命追求身外之物,結果我真的比別人有錢、有名嗎?更重要的,我真的因此而快樂嗎?遠方有廣闊的地平線,為何我還在原地搖過時的呼拉圈?

    當我重新學習法國,我發現法國和美國代表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。美國人追求人定勝天,凡事要逆流而上。法國人講究和平共存,凡事順勢而為。紐約有很多一百層的摩天大樓,巴黎的房子都是三百年的古蹟。紐約不斷創新,巴黎永遠有懷舊的氣息。巴黎人在咖啡廳聊天,紐約人在咖啡廳用電腦。紐約有人潮,巴黎有味道。紐約有鈔票,巴黎有蛋糕。

    不論是政府或個人,法國人都把精神投注在食、衣、住、行等「身內之物」。就像美國去做老大哥吧。要征服太空、要打伊拉克、要調高利率、要發明新科技,都隨他去。法國人甘願偏安大西洋,抽煙、喝酒、看足球、搞時尚。當美國人忙出了胃潰瘍,法國人又吃了一罐鵝肝醬。

    講到吃,法國有300種起司、光是波爾多就有57個酒的產區。晚上六點朝咖啡廳門口一坐,一杯紅酒就可以聊三個小時。九點再去吃晚餐,一直吃到隔天凌晨。他們在吃上所花的時間,跟我們上班時數一樣。但諷刺的是:他們沒有「All You Can Eat」。

    吃很重要,但也要會挑時間,朋友介紹我去試一家法國餐廳,提醒我他們禮拜二、四晚上休息。「為什麼?」我問。他說:「因為主廚要回家看足球。」

    聰明的主廚懂法律。法國法律規定一周工作最多35小時,大部分的人一年有五周的假期。而美國人把加班當作自己有價值的表示,渡假時還拿著手機回E-mail。法國人比美國人會玩。每年六月的巴黎音樂節,從午後到深夜,幾百場露天音樂會在各處同時舉行,人多到地鐵都暫停收費。每年十月的「白夜」,平日入夜就打烊的店面,徹夜營業到清晨七點。每年夏天,巴黎市政府在塞納河右岸佈置了三段、總長1.8公里的人工海灘。細砂、吊床、躺椅、棕櫚樹,自然海灘有的景緻這裡都有,讓沒有錢去海邊渡假的民眾,也可以享受到海灘風光。

    當然,法國這麼深厚的文化,不可能只從吃喝玩樂而來。美國人讀書,為了考證
    照。法國人讀書,為了搞情調。每年十月的讀書節,大城市的火車站內,民眾輪流上台朗誦詩句。書店營業到天明,整晚有現場演奏的樂曲。「美食書展」選在銅臭味最重的證券交易所舉辦。小鎮書展的書直接「長」在樹上,讀者必須爬到樹上,把書摘下來品嘗。

    一直跟著美國走的台灣人,會心動嗎?

    我心動了。十一月我到巴黎,一位法國朋友來接待我。臨走前我問他:「明天你要幹嘛?」

    「我要去銀行。」

    「然後呢?」我問。

    「我不懂你的意思……」

    對我來說,「去銀行」是吃完午飯後跑去辦的小事。對法國人來說,這是他一天全部的行程。法國人總是專心而緩慢的,每天把一件小事做好。

    這樣的生活,對美國或台灣人來說,實在是太頹廢了。的確也是。法國失業率接近10%,高稅率讓雇主寧願打烊休息,免得幫員工繳稅。巴黎鬧區紙醉金迷,但郊區的少數民族卻沒有工作機會。這些都是黑暗面,但對於每日被強光烤焦的台灣人,陰暗也許提供了喘息空間。生命的終點都一樣,有錢人的喪禮只是比較多人上香。不斷的追趕只是提前衝向謝幕,為什麼不把時間花在慢慢為生命暖場?你不需要一輩子鞠躬盡瘁、死而後已。你可以偶爾伸伸懶腰、安步當車。

    我從巴黎回來,台北並沒有改變。關了兩周的手機再度響起,一通電話找不到我的人會連續狂call十通。和朋友見面,他很關心地問我:「好了,你現在工作也辭了、歐洲也去了,接下了有什麼projects?」

    Projects」?多麼紐約的字眼。

    我真想說:「好好生活,不就是人生最大的project?」但我知道在熙來攘往的台北街頭,在不到40歲的年紀,這樣說太矯情了。況且,我今天之所以有錢有閒享受法式生活,不也正因為我曾在美式生活中得到很多利益?我仍熱愛工作、熱愛紐約,但已不用像20歲時一樣亦步亦趨、寸步不離。

    所以我說:「我還是會早起,白天努力寫作。但到了晚上,我想關掉手機。」

    世界少了我,其實無所謂。但我少了我,還剩什麼?

    他笑一笑:「你這是用紐約來過白天,用巴黎來過黑夜。」

    唉,他講得真好!這應該是一個完美的妥協吧。也許有一天,我能創造自己的「白
    夜」,讓白天和黑夜融合在一起。但我還沒到那個境界。

    「明天星期一,你要幹嘛?」他問。

    「我要去銀行。」

    「然後呢?」

    我張大眼睛,停頓了一下。

    「然後呢?」他追問。

    「然後我會摩拳擦掌,認真地寫一篇文章。」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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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◎《聯合報》副刊

    星期一出生的孩子,相貌很不错。

    星期二出生的孩子,充满喜樂。

    星期三出生的孩子,有較多的憂傷。

    星期四出生的孩子,要離開自己出生的地方很遠。

    星期五出生的孩子,懂得愛和付出。

    星期六出生的孩子,要很努力的謀生。

    星期天出生的孩子,正直而有智慧,善良又快樂。